终场哨响时,乔丹-亨德森把球衣下摆从短裤里扯出来擦了擦汗。这位布伦特福德中场在1-1战平利物浦的赛后,面对天空体育镜头时仍带着喘息。"说实话,我们差点就掀翻了老东家。"他咧嘴笑了笑,眼角却耷拉下来,"那个绝佳机会要是能打进......"

小蜜蜂军团整个赛季都在为欧战资格拼命,此刻更衣室里想必弥漫着柠檬味的苦涩。"你看积分榜就知道,我们距离梦想其实就差那么一脚射门。"亨德森用钉鞋碾了碾草屑,"但这就是足球,它总爱在最后时刻给你一记闷棍。"
当话题转向安菲尔德的看台,这位红军队史传奇的声音突然发紧。南看台传来的《你永远不会独行》让他手臂上的汗毛集体起立致敬。"我女儿坐在Kop看台第二排,她后来告诉我,我下场时整个球场都在喊我的名字。"他顿了顿,"这种时刻会让你觉得,足球不止是90分钟的比赛。"
说到萨拉赫被换下时的场景,亨德森突然别过脸去。"莫(萨拉赫)走过混合区时甚至没抬头,他那个背影让我想起2018年欧冠决赛受伤退场的模样。"更衣室里的埃及国旗明天就会被人取下,这个念头让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"有些告别就像突然拔掉的智齿,明明知道它迟早要离开,真到那一刻还是疼得钻心。"
对于下赛季的展望,这位34岁老将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:"在英超,每个赛季都是新的战争。今天我们在安菲尔德撒了把盐,明年得要带着蜂蜜回来。"远处传来客队球迷的歌声,他转头望了一眼,补了句:"当然,还得带着这群永远吵闹的疯子。"